“烟烟,别用牙齿,轻点……”
男人既享受又痛苦,“骚嘴再张大些,再慢慢吞,”
他受不了了,捧住她的头,狠狠抽插一会再放开。
许烟烟来不及咽下口水,整根肉屌都是她的涎液。
“下面两颗卵蛋也吃进去,用你的小嘴吸,别咬。”
“用手揉揉蛋蛋。”
许烟烟依言照做,尽量将肉棒吞进嘴里用舌头顶弄,特别是那小眼儿,用舌尖钻溜着,一入深了就收住两颊吸裹。
康志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像被闪电击中一样,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都泛白了。
那感觉太过强烈,强烈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,整个人都在往下坠,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、滚烫的深渊。
她的舌尖轻轻描摹,试探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又带着一点点淘气的、试探的意味。
他咬着牙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,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被风吹散的烟,又像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地哀鸣。
“烟烟……”他喊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像是在求饶,又像是在呼唤。
她没应,只是更专注地取悦他。
节奏不快不慢,力道不轻不重,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,像一把精心调校的乐器,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。
她的手配合着,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摸不到的地方,指尖轻轻划过,像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曲子。
康志杰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里,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把他淹没,又把他托起。
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更加失控,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离理智更远。
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,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,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多的闷哼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促,像潮水在一点点涨上来。
他的鼻息越渐浓厚,粗喘加深了许多,眼睛盯着她小嘴的裹弄,腰眼开始发麻。
“小骚货,把蛋蛋吃进去,哦,我不行了,快射了。”
他将肉棒从她嘴里拿出,自己动手撸弄,另一手压下她的头,要她吃舔精囊。
就在他觉得快要溺毙的时候,她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睁开眼,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。
看着她。
她抬起头,嘴唇红红的,微微肿着,眼睛水汪汪的,那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,像深潭里的月光,幽深,温柔,又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意。
她坐起来,把他拉起来。然后,她脱下那件早已皱巴巴的睡衣,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月光从窗户漏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
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月光下白得晃眼,像刚剥开的荔枝,晶莹剔透,顶端两粒浅粉,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,微微挺立。
她的腰细得惊人,从肋下到胯骨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,像一把上好的琵琶,月光沿着那弧度缓缓流淌。她靠过来,那柔软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。
康志杰倒吸一口凉气,像被烫到了一样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的手扶着自己的胸,把那两团柔软挤在一起,包裹住他的大屌。
那触感,柔软的,滚烫的,弹性惊人的,让他头皮发麻,浑身都在发抖,像过电一样,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。
她低下头,那嫣红柔软的顶端蹭过他最敏感的马眼,轻轻摩擦,缓慢移动,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香料。
“唔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手指抓紧了她的肩,指甲都陷进了她的皮肤里。
她动得更快了些,那柔软反复碾压着他,每一次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。
她的嘴唇也时不时吻过他露出的龟头,舌尖轻轻舔舐,然后含住,吮吸,舔弄,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。
康志杰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走了。
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要飞起来,又沉甸甸的,像被钉在了床上。
她的手,她的唇,她的胸,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取悦他,都在榨取他,都在把他推向那个越来越近的深渊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,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,包裹着他,像要把他的全部都榨出来,一滴都不剩。
他的手攀上她的背,指尖陷进那光滑的皮肤,喉咙里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,像拉风箱一样,一声比一声急,一声比一声重。
“烟烟……够了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支离破碎,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喉咙里。
她没停,反而更用力了。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轻声说:“不是说越多越好吗?”
那声音又软又媚,像小猫的爪子,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,又像一把小钩子,勾着他往更深处坠去。
然后她加快了节奏,手和嘴和胸一起,把他推向最后的深渊。
她的舌尖,她的唇瓣,她的乳肉,她柔软的掌心,她灵巧的手指,全都变成了武器,全都变成了折磨他的工具,全都变成了把他推向极致的推手。
康志杰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,完全失去了掌控。
那浪潮一波比一波高,一波比一波猛,把他抛上云端,又狠狠摔下,摔得他粉身碎骨,又把他重新拼凑起来。
他在那片滚烫的海里颠簸沉浮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的气息,每一次心跳都喊着她的名字,每一次颤抖都因为她。
终于,那浪潮达到了顶点,铺天盖地地涌来,像海啸一样,把他彻底淹没。
“别动,小骚货,别动,我要射你嘴里!”他凶残地把硕大坚硬的紫红色肉屌狠狠插入她的口腔深处,按着她的头牢牢固定住,身子不受控制地使劲往她嘴里顶,哪怕听到她干呕的声音也不管不顾。
那一刻,他什么都看不见了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世界消失了,时间停止了,只有她,只有她的温度,她的气息,她的柔软,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,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。
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像筛糠一样,喉咙里溢出低沉的、压抑不住的闷哼,像野兽在咆哮,一只手固定她的头,另一只手的手指抓着她的肩膀,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,指甲在她肩头留下红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从那空白的眩晕中慢慢回过神来,像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。
浑身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连手指都懒得动,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,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。
他瘫在床上,像一摊烂泥,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,后背也全是汗,床单都湿了一小片。
她就在他身边,靠在他肩上,脸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也乱乱的,胸口还在轻轻起伏。她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扇动,痒痒的,像蝴蝶的翅膀。
他偏过头,看着她。月光下,她脸红红的,像熟透的苹果,嘴角带着笑,那笑里有点得意,有点羞涩,还有满满的心疼,满满的温柔。
“舒服吗?”她轻声问,声音软软的,带着事后的慵懒,像刚睡醒的猫。
康志杰看着她,看着那张让他心动让他沉沦的脸,看着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,看着那亮晶晶的、盛满了他的眼睛,忽然伸手,把她搂进怀里,搂得紧紧的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嗯。”他说,声音沙沙的,却带着满足,带着餍足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舒服死了。”
她在他怀里笑,笑得肩膀都在抖,笑得他心都化了。然后她抬起头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像蜻蜓点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。“不过,也还长,我还要让你舒服很多次。”
他低头吻她,轻轻的,慢慢的,带着事后无尽的温柔缱绻,像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,回味悠长。
这一夜,她像个道行高深、专吸人精血的妖精,极尽所能地折腾他。
那些亲吻,那些抚摸,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和动作,一遍又一遍,直到他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,直到他整个人都被掏空,直到她自己也累得瘫在他怀里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窗外月色西沉,天快亮了,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康志杰躺在床上,浑身酸软,腰疼得像要断掉,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。
他偏头看向枕边的人,她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,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,嘴唇微微张开,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又像一只餍足的小猫。
真是个小妖精。
他轻轻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,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她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胸口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,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。
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闭上眼睛。
这一夜,算是彻底交代了。交代得心甘情愿,交代得彻彻底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