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木，我不知道……”萧执闷闷地埋在她胸口轻声应着。他脑子突然乱糟糟的，心口也跳得极快，与之不同的是，耳畔她的心跳声，沉稳有力。

栖木抬手轻柔摩挲着他的发顶，嗓音温润：“那小执喜欢和师尊这般亲近，做这些事吗？”见他懵懂又乖顺地点了点头，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，语气温柔循循善诱，“那小执就是很喜欢师尊呢。”

萧执看着栖木温柔的眉眼，觉着那里好似有一个漩涡，将他心神彻彻底底吸入。她这样突然缱绻引导，他心底隐隐浮起一个朦胧答案，一时心头狂跳不止，几乎要破膛而出。

那是一个他深藏心底、日日渴求，却始终不敢奢望的可能。

在他心底，从成为她徒弟那一刻起，萧执与栖木便注定要朝夕相守、形影不离，这般羁绊是无可更改的宿命。

以往因忮忌萧天与她的亲近，又忧心预知梦里未知的意外，他故作疏离、刻意躲避。可心底深处，早已是她各样的眉目。

他从前总以为，她那些含笑的眉眼、亲密嗔怪的神态，都是给另一个神魂的，他永远只有她偶尔分过来的两分关注。如今听她缓缓道来，才恍然发觉，自己似乎也能拥有这独一份的偏爱与宠溺。

在他单纯的认知里，师徒之间这般亲昵依偎，本就是再寻常不过。若是换作道侣，便是要此生相守、岁岁相伴……修仙之路漫漫无期，修行登顶道阻且长。

师尊一定会一直陪着他的，对吗？

思及此，萧执心头一阵雀跃，伸手紧紧环住栖木的腰，下巴轻轻抵在她胸前，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，轻声问道：“那师尊喜欢小执吗？”

栖木抚摸着他的发顶，一时没有应声。

见他神色染上几分不安与失落，她才抬手捧住他的脸颊，缓缓凑近，对着他一双不知何时已经噙着泪的眼睛，语气认真又温柔：“小执对师尊是何种心意，师尊对小执，便是何种心意。”

栖木耳边实时响起系统【攻略进度+5】的播报音，她微微勾唇。对吗，对的。就是这样，小执好哄的很。

萧执眼眸骤然一亮，可转瞬似想起什么，语气带上几分试探：“栖木……你对萧天呢？你对他，也是这样吗？”

栖木动作微不可察地一僵，单线思维的小傻瓜怎么突然思考起来了。她面上不显，眉眼弯弯，张口便是温柔的谎言：“师尊心里，最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呀。”

听到这话，萧执脸上瞬间漾开掩不住的欣喜，亲昵地在她胸口蹭了蹭。太好了，师尊也喜欢他。那他们，如今便是名正言顺的道侣了。

“我想跟栖木亲近，想跟师尊亲近。”他已经将人抱起，再度放到那张床上。

“小执知道该怎么做么？”

萧执顿住，昨晚那些旖旎画面浮现，他只是循着记忆里那些暧昧的举动依样去做，当时心底唯一的念头，只剩不顾一切与她紧紧相偎相贴。

虽然无比亲密又让他此时心头纷乱，动作迟疑，真正的道侣之间，该如何相处？

栖木起身推到他，将他压在身下，声音蛊惑。

“小执，师尊教你好不好？”